就在吞江炮急襲而上之時,恍若有神助,浪潮毫無預兆地猛然向上一抬!
根本無需鯊殺閃躲,吞江炮打了個空!
在這變幻莫測的浪潮中,人類是如此渺小,即使元嬰修士的法術,打上去也隻是濺起一點點小水花罷了。
眼看著翻過浪背去不見蹤影的洪衝,望著滔天的巨浪,童厲臉色不大好:“追上去!”
沒有了洪衝幹擾,白虎似乎都鬆了一口氣,開始專心蹬瀑,然而當它好不容易攀上瀑背,十來道藍光密密麻麻地迎麵射來!
“靠,洪衝你小子!”童厲氣得大叫,五指一張,“靜水壁!誒?靠!”
他沒想到的是,身下的白虎會在他放法術的瞬間向下一沉,害他差點被甩出去。
“你幹什麽!”童厲惱火。
白虎也很委屈,這是在衝浪啊,平時不都是這樣的嗎?
前方不斷有火炮精確打來,以童厲的實力,擋住火炮明明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可在不斷變換的浪濤中,他和白虎之間變得相當難同步。
被童厲不斷在腦中叱嗬,白虎更加混亂了,在它的概念裏,打鬥是打鬥,衝浪是衝浪,每一樣它都按照主人的意願做得很好,每一樣都能讓主人感到舒坦,但兩者一結合怎麽才能讓主人舒服,它卻沒有絲毫經驗。
童厲也同樣想不明白,明明有簽契約,應該比洪衝和鯊殺的配合緊密很多,為什麽反而被他越甩越遠?
洪衝瞟了一眼後方磕磕絆絆的童厲,漠然回身,童厲已經追不上他了,因為白虎完全混亂掉了。
單方刻意迎合和雙方默契配合,有著天壤之別。
奴隸和同伴,永遠不會是一樣的。
童厲見自己被越甩越遠,雖然極不情願,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回合交鋒是自己輸了。
“也罷,衝浪不過是個遊戲,”童厲不再糾結於此,抽出一張傳音符,“再見麵,我們就要以敵人的身份交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