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落的遺體……”良久,赤的眼睛總算恢複了一些神采,她抓住呼延虯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問道。
感受著從手腕傳來的力道和微微的顫抖,看著赤懇求的眼睛,呼延虯知道事實注定會讓她失望,心中不免再次升起濃重的悲意:“落在了仁頌門手裏。”
“他們……”赤眼中閃過久違的驚慌,氣息紊亂。
“我以為單亦皴逃了,一直在找他卻始終沒有情報傳回,沒想到,他居然走了那條絕對不能觸碰的路。沒有時間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亦皴,”這一次呼延虯卻迅速打斷赤的話,“在他入邪更深之前!”
赤欲言又止,強壓下心中的疑問。
是啊,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活著的人永遠更重要,隻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她也不能放過。
阿依慕站在龘身邊,看著極度壓抑的赤,神色黯然。
她也在仁頌門中度過了幾個年頭,盡管後來被囚禁在湖底遠離塵囂,卻比誰都清楚仁頌門是如何對待虛獸的,披著人皮的惡魔,比凶牙利爪的野獸更讓人恐懼。
如果說被簽了契約的靈獸是戰鬥的傀儡,那麽虛獸就是發泄的工具;如果不是來到豔王域,她恐怕一輩子也無法理解什麽是純粹的感情,也無法想象自己能昂起頭顱,平等地和人類站在一起。
“必須找到他!”赤果決抬起頭,“我們立刻出發!”
“沙漠太大,又看不見標誌型建築,根本不知身處何處,”呼延虯遺憾道,“我們人數還是太少了,我提議分開尋找。我、齊震和柏勝各走一方,豔王域的各位走一方,如何?”
“好!”赤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這樣的安排也正合她意,萬一碰上四聖會的人,也不用擔心三人被她牽連。
“若是有情況,用傳音符相互聯係。”呼延虯率先取出三張萬裏傳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