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不畏死的動作,木然的神情,虛獸們像戰鬥兵器一樣撲向了赤。
虛獸不需要感情,不需要愛,他們隻需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主人,這就是仁頌門賦予他們的生存意義。
看著一張張木然的臉,一股悲愴的感覺,在赤的心中蔓延。
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完全的傀儡!
憑什麽?
就因為他們和普通人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同嗎?
“讓開!”
刀甲衝鋒!
赤的周身旋起暴風化成的鋒利鎧甲,將周圍的虛獸紛紛彈開,槍尖紮向元嬰修士的咽喉。
就在擊中的前一瞬間,一張麻木的臉擋在了長槍和驚恐的元嬰修士前,鮮血四濺,有赤的,還有虛獸的。
槍尖上的虛獸眼睛逐漸變成了灰色,他死了。
臉頰上新添的傷痕微微抽搐,一隻虛獸為了主人犧牲自己,而赤也因為這一瞬間的遲滯而受了傷。
“很好,繼續上!她不是無敵的!”
元嬰修士們見赤受傷,精神一振,興奮的催動虛獸們上前。
幾十名虛獸更加奮勇地撲將上來,他們的動作沒有組織,沒有紀律,隻有一個字,狠!
他們在拚命,在用性命去換取赤一瞬間的停滯,為自己的主人製造給予赤致命一擊的機會。
無聲無情,不斷地犧牲,這就是虛獸們的戰術,不,是主人們的戰術。
誰也不會關心他們的死活,它們的主人也好,它們自己也好。
難道這就是虛獸們應該有的樣子麽?木然的傀儡,的確隻有一個使命。
虛獸們拚死相阻,一個個倒在長槍的寒芒中,換來赤身上越來越多的傷口,血混在一起,熱辣辣的,再也分不清到底是誰的。
為什麽你們要如此作賤自己?
不斷的戰鬥,傷痕遍體,可赤卻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她隻覺得鬱氣不斷在胸口凝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