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柔軟的**,赤怎麽也睡不著,柳星落的話一遍遍在她心裏回放。
“幽府之淵這個勢力,沒有人知道它是如何崛起的。可是當它的崛起卻給修真界帶來了難以想象的震動,曾經有無數人想要剿滅它,可是這麽做的人都死了。毫無疑問,它擁有極強的實力,讓所有人感到恐懼的實力。”
“幽府之淵的修士,每一個都強得離譜,但是每一個的名聲也糟糕透頂,幾乎都是各大門派通緝的對象。”
“殺死幽府之淵修士的人在修真界備受追捧,還可以進入四聖會,享有無上的權力。所以若是想要進入幽府之淵,那就要做好和全修真界為敵的準備。”
取出衣襟中藏著的豔王令,赤用手指輕輕磨砂著令牌的棱角。
強?自己的實力在同階修士中,自然是頂尖的。
名聲?得罪了天奕門,還背上了殘殺同門的汙名,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這兩條倒是符合世人對幽府之淵修士的定義,可是按照世人的定義,那幽府之淵豈不是一群暴徒的聚集地?
赤側翻過身,將左手臂枕在頭下。
幽府之淵到底是怎樣的地方,並不能僅憑外人之口來判斷。
況且不管赤願不願意,現在她已經成為豔王了。
盡管現在還鮮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可是這種事能不能掩飾得住誰也說不準,再說一輩子遮遮掩掩也不是赤的風格。
有些事不是想要逃避就真的能逃避得掉的,即使赤想要擺脫豔王的身份,那也得到達幽府之淵才有可能得知和令牌解除契約的辦法。
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去幽府之淵走一趟了。
赤將豔王令握在掌心,嘴角漸漸浮現出一絲期待——世人眼中的死亡之地,想必很有意思呢。
不過第一步還是變強。
按照單亦皴的說法,通往幽府之淵的必經之路——九幽澗可不是那麽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