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什麽誒!”掌櫃的一瞪眼睛,“怎麽?你們連材料費和一點人工費都不願意付給我?”
“不是不是,”柳星落連忙搖頭,“我們是有點驚訝,這個價格實在是……出乎意料……”
“哼,嫌低了?”
“不嫌不嫌!”柳星落忙說。
兩萬塊紅玉真的隻是一般的二階極品法寶的價格,夜寒梭這樣的奇物就算是賣到十萬紅玉也不足為奇,所以她對掌櫃的如此寬宏心存疑惑,還是忍不住問,“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這樣的寶物,真的就這樣賣給我們了?”
掌櫃的不舍地望了一眼夜寒梭,步履蹣跚地回到太師椅上坐下,喝了口茶,長歎一聲:“這就是父母心吧。”
不等三人回應,掌櫃的已經望著天花板幽幽道:“我們這些修為低下的煉器師,壽命短暫,也煉製不出什麽驚世駭俗的法寶,一生能有一兩件得意之作就已經是人生之幸事了。這件夜寒梭,是我最中意的作品,我此生恐怕再也無法煉製出超越它的法寶了。我別的不想強求,也不想用金錢衡量它的價值,隻想它能跟一個好主人,能真正發揮它所有潛力的主人。看它多喜歡你,我也不想為難你們了,就讓它隨你們去吧。”
掌櫃的低下頭,看著矮小的赤,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看我這糟老頭,說的都是些什麽話,天資卓越的小鬼頭,年紀輕輕的,怎麽會懂得我們這些快入土的平凡人的感受。”
“好好對它,就當是了卻我這個糟老頭、老父親最後的心願,”掌櫃再次仰起頭,閉上了眼睛,長滿皺紋的眼角似乎有淚光閃爍,“你們走吧。”
驚弓小隊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太年輕,實在是接不下這話茬。
於是單亦皴拿出裝著兩萬塊紅玉的儲物袋放在了案桌上,三人最後向掌櫃的一拜,悄然離開了法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