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莽山,白羅坊市。
明媚的陽光下,“嚴府”這座平日裏低調安靜的深宅大院,此時正張燈結彩。
年輕的嚴家弟子身著紅衣站在嚴家大門口,滿麵春光地迎接到來的賓客。
“白羅坊市是嚴家主持修建的坊市,他們就是這裏的主人,所以嚴家家主大壽,整個坊市裏有頭有臉的人物,甚至青莽山地界有名氣的散修都會來參加壽宴。”
混在圍觀的人群裏,赤一邊注視著嚴家人,一邊在腦海裏梳理著信息。
此時的赤和其他天奕門弟子一樣,都在門派統一的藍色道袍外麵套了一件樸實無華的法衣,連儲物袋也一並蓋住,看起來就像散修一樣。
隻是以她們的年紀,修為著實偏高,才偶爾被附近的散修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一番。
不過此時的嚴家弟子都忙著迎接客人,哪裏有閑心去人群中探查她們的修為?
“白羅坊市除了嚴家家主,並無築基修士,青莽山的資源對煉氣期以上的修士來說太過貧瘠,所以也幾乎沒有築基散修路過,如果嚴家沒有後招,隻憑趙天宇三人滅掉嚴家的大部分修士當然是十拿九穩之事,不過能不能全滅,就不好說了,”赤評估著方的實力,“我有沒有可能逃脫,其關鍵或許就在於門派對滅嚴家滿門到底有多深的執念。”
這麽想著,正午時分已到。
嚴家大宴賓客,可不是要宴請所有人,時辰到了,邀請的貴客也悉數到場,嚴家子弟便收拾了大門外的物件,陸續進了院子,朱紅的大門隨之關閉,隔絕了外界好奇的視線。
嚴府閉門,對天奕門弟子也是行動的信號。
“開始了。”赤深吸一口氣,隨著散去的人流,悄然移動到了指定的方位。
嚴府的院子可不小,三十六名天奕門煉氣弟子雖然成包圍之勢逼近嚴家,他們相互之間距離卻一點也不短,況且還有角度的變化,建築阻擋,各個弟子相互之間完全看不見,更別提策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