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間貼著一枚玉筒,正是蘊靈液丹方,來來回回看個仔細。
兩個時辰後。
將數塊靈石鋪在院落中,擺好煉火陣法,架起略微簡陋的鍋爐,一絲火焰陡然冒出,林皓不緊不慢的把材料分門別類的擺在身側,那蓋子開合,露出十數種靈草靈藥。
俯身一觀,靈草價值加起來兩百塊餘靈石,三種主藥。
八十年份玉雪蘭,百年份枯藤菊,百年份翠芽草。
一些十來年的靈藥,最後一味是一些蟲卵,密密麻麻的血紅蟲卵鋪在一張金箔上。
一味味靈草被放入鍋爐中,神識在鍋爐中反複牽引靈藥,如同翻炒一般,隻覺熱燙,一股股灼熱氣息讓人難以忍受,但其中所忍受的痛苦也非常人所及。
不知多久,鍋中,瑩白的藥液閃著透亮的光,清冽的藥草香氣撲鼻而來,霧氣上騰。
一味味藥在鍋中煎煮,卻見那藥液由白變作青色,漸漸冒出青黑濃煙,一股惡臭夾雜焦糊氣,縈繞整個居室。
失敗了!
林皓心裏咯噔一響,大歎了一口氣,果然這藥液不是那些低階藥液可比,手法複雜不說,溫度的控製是差之毫厘,謬以千裏。
特別是蟲卵的加入,一個不成就是失敗,溫度一高即使有藥液包裹很快糊了,草木精華液本想用上,可儲物袋中早就不剩一滴,外加煉靈葫此時毫無反應。
將鍋爐洗淨,屏氣凝神,心平氣和,依賴草木精華液的外物的方法是行不通,又搗鼓了半柱香。
毅然決定再試一次,很快一股臭味再次出現,額頭已經積累了一層汗珠。
眼神空洞,喃喃細語。
又失敗了!
林皓深吸一口氣,汗水直冒一身衣衫濕透,雙眼困頓無神,靈氣和神識都耗去七七八八。
待恢複好靈氣和神識,又再試了一次。
果然還是失敗,最後兩次機會還是修養一會,盡管他煉製過不少藥液,手法已經十分熟練,再加上他對靈氣的感知非於凡人,天生的丹師天賦,失敗還是常有的,而且一種新丹方更是挑戰,修養一會再來煉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