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怨毒一身皮外傷的酒窩少年,步履闌珊的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一路上還在回想著先前被趙九歌毆打的一幕,每一個瞬間在腦海裏曆曆在目。
酒窩少年本就是一個不甘於平庸的人,正值年少,誰不想輕狂?
入門的時候就因為看到白子墨在仙道求索上搶盡了所有的風頭,等到腳踏歧天路的時候就決心堅毅的第一個搶先,隻為了博得眾人的目光,自動搭上了慕子俊後,每日就是到處遊玩結交好友,無論何時眉宇間都藏不住一抹得意的笑容,特別是今天大打一架感覺到特別的過癮,沒想到轉眼就被趙九歌逮住。
哼,現在就讓你得意,你在狂就不信你還能打的過慕子俊和我們一群人。
酒窩少年緊抿著嘴唇,神情不善,眼神歹毒的想著,隨後踉踉蹌蹌的就進入到了自己的房間,身上的藍色劍袍早就破裂開來,破損的地方還沾染著結了痂的血跡,一進門感覺到了自己同住一室的張楚峰在房裏,先前那歹毒怨恨的表情陡然一變。
“啊,你怎麽了,怎麽才一會你就這樣了,到底發生了什麽。”進屋後一個頭發有些枯黃,額頭有些禿頭的少年,神情一緊,看著酒窩少年的模樣有些目瞪口呆,一臉的詫異看著他有些奇怪的問道,隨後趕緊上前,打量著酒窩少年那一身傷痕。
不提這還好,一提起這個,剛剛平複下心情的酒窩少年頓時感覺心裏堵著慌,臉色頓時一繃著,怒氣衝衝的大聲說道,“你知道我剛才碰到誰了嗎。”
張楚峰疑惑的臉上一沉,眼光閃爍,反問了一句,“誰啊?”
“趙九歌。”酒窩少年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剛才淩辱他的名字,絲毫不在意自己出醜的一麵讓外人知道。他心裏認為輸給趙九歌並不丟人,要知道石台上的那一戰,那風靡的氣勢,爆發出的實力給這一批弟子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那精彩的一戰深深震撼著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