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自己一直以來最巔峰的一劍後,趙九歌安靜得弓著雙腳坐在地上,下巴墊在膝蓋上,神色安詳的打量著思劍崖外的連綿景色。
九個月的時間,趙九歌清秀的臉龐上棱角愈發的分明,劍眉星目配合著那俊秀的臉,賣相都已經能勾搭很多少女了,渾身一股內斂的氣質。
如果以前的趙九歌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整個人猶如一柄利劍給人鋒芒畢露的樣子,那麽經過進入這玄天劍門一年的沉澱後,渾身的氣質更加的內斂出塵飄逸了。
也許是頭墊著雙膝上時間久了脖子有點不舒服,趙九歌索性整個人向後仰著,雙手抱頭墊在後麵,悠閑的瞧著二郎腿,張著兩個漆黑的眸子發呆。
這麽長時間趙九歌完全沉浸在修煉和悟劍的思考中,時間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如今自己已經感覺到自己距離通玄的那種劍意就差這一層紙了,而且自己無論怎麽在悟劍都沒有絲毫進步的可能了,還得通過實戰才捅破那最後一層紙,輕歎了一口氣,還有將近兩個多月才能出去,看來隻能老老實實修煉混日子了。
悠閑的翹著二郎腿,仰著頭無所事事的趙九歌輕哼著以前在山村時候學會的歌謠,隻有和這石室大眼瞪小眼,可惜石室不會說話,起先剛來的時候趙九歌還抱著好奇心到處打量著,因為周執教說過這裏曆來關過不少資質不錯卻調皮的弟子,這些弟子不乏後來成為了如今門派的中流砥柱和高層,據說當年有一代掌教都被在這裏關過。
然後趙九歌對著思劍崖裏唯一留下的石桌子和石凳翻來覆去看了幾個時辰,最後硬是沒發現一點什麽稀奇的機遇,索性就幹脆放棄了這個念頭。
好在這裏景色不錯,後來修煉悟劍之外的閑暇之餘,趙九歌就聽著耳邊的瀑布流水聲音,看著一眼放去連綿不斷的綠海鬆濤,讓倍感無聊得趙九歌也頗感到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