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峰東南方向某處庭院。
此時,那座與其它弟子沒有什麽區別的庭院氣氛卻是顯現的不太一樣,庭院四周空氣都泛起來了無數道漣漪,如同浪花一樣,那種波動肉眼都清晰可見,玄天峰處的靈氣瘋狂的向著這裏湧動,看這般動靜,不像是平常修煉靈力時候弄出的架勢。
屋內,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曼妙的身材在裹著一件貼身的藍色劍袍,一頭青絲隨意懶散的批在了兩邊的香肩上,妖嬈驚豔的白嫩容顏上,此刻卻是雙眼緊閉著,一臉的凝重神情,睫毛時不時的輕動著顫抖幾下。
這個少女正是趙九歌從思劍崖出來後就詫異沒有看到的白青青。
自從當日趙九歌被周執教帶到了思劍崖關一年禁閉後,白青青就一門心思撲在了修煉上麵,參悟劍決,除了每個月月初去教堂聽取執教傳道講解,就從不出門,最多偶爾自己在玄天峰找個風景處練劍,差不多一年以來,都很少有人見到白青青。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幾人仰慕著白青青的那絕色容顏,仗著家裏的底蘊以及優越感,想要博取佳人的芳心,每天死皮賴臉的不斷纏著白青青,甚至還找上門來,這讓本來就不是好惹的白青青有些惱火,終於當有天又有人找上門來,試圖用那自覺的不錯的賣相,炫耀著法寶,並且暗示如果能一親芳澤,就會把那件威力不俗的法寶送個她時,白青青的那個火爆脾氣終於爆發了,最後祭出了那把名劍風花。
就是對著那個世家弟子身上招呼而去,而且下手的時候完全用的都是全力,根本就沒有留手的模樣,還好那個世家弟子不是個空有皮囊的繡花枕頭,仗著自身的修為,落荒而逃,不過最後那個狼狽至極的模樣雖然惹的那些同樣對白青青有想法的少年哄然大笑,但是同事心裏都有些發寒,不單單是白青青那個火爆脾氣,更多的是白青青手裏的那把風花劍,讓他們知道白青青應該也不是隨便的人,家裏底蘊恐怕不在他們之下,早知道那位差點喪命那把劍下的少年說,那把劍起碼有些靈器級別的波動,他們都不曾有這樣的法寶在身,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去惹這個母老虎了,就連被趙九歌打傷的刀疤少年療傷回來後也沒敢去招惹白青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