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最邊緣的四合院,位於最裏麵的一間院子屬於韓鬆誠,平常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入內,就算如此,一直以來,除了禿鷲和張龍受過他的允許進來過,其他人沒那個機會。
而現在韓鬆誠和禿鷲正在最裏麵的院子,某個房間內,兩人一臉肅然,盤腿正恢複著靈力。由於隻是房間裏,最左側的一個茶廳裏,所以裝飾有點簡陋,一張黃香木打造的雕花青鬆桌,兩個鏤空紅木矮平凳,雕花青鬆桌子上放著一個青花瓷長嘴扁蓋的茶壺,還有一個黃龍玉雕刻的一寸茶杯。
旁邊的地上鋪著三張虎皮做成的地毯,而此刻的虎皮地毯上,韓鬆誠和禿鷲正想對盤腿而坐修煉功法恢複著靈力。
聽到張龍撕心裂肺的那一聲響動,閉目恢複靈力的時候,陡然驚醒睜開了雙眼,對麵的禿鷲緊接著也驚醒了過來。
韓鬆誠皺著眉毛陰沉的臉上此時有些難看,“那幻陣竟然沒有困住他們,而且張龍他們看來也情況不妙。”
自身的靈力還恢複不到三成,聽到韓鬆誠如此說道,頓時緊張了起來,有些擔憂的說道,“現在怎麽辦。”本來勝卷在握的他們如今是騎虎難下,沒想到這兩人年紀輕輕,卻本事不小。
“這兩個家夥到底什麽來頭,幻陣都破了。”韓鬆誠皺著眉頭喃喃自語了起來,眼神在不斷閃爍著,思考著什麽,片刻後,突然大聲的喊了一句,“不行!不能再等了,就算他們突破了幻陣也不礙事,我們還有這麽多人,張龍和羅許清畢竟修為太弱,才化靈境,再坐以待斃恢複靈力下去就給他們逐一擊破了。”此刻的韓鬆誠並不知道,張龍八人已經被滅殺,無一人生還。
看到韓鬆誠一臉的嚴肅,語氣也比較重,連帶著禿鷲的心莫名的也被拉扯了起來,有些慌張的問道,“那我們到底現在該怎麽辦?殺出去嗎。”韓鬆誠是主心骨,事到危急關頭,禿鷲也變的沒有主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