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九歌回過頭尋著聲音的來源看向了門口,發現一位身材矮胖的中年男子踏著步子跨上石梯,走了進來,而旁邊邋遢青年嘀咕的聲音雖然小,但是站在他旁邊的趙九歌還是聽到了,歐冶子大師?難不成又是一位煉器大師,連帶著趙九歌的臉色也精彩了起來,聽這位歐冶子那話語,看來兩位大師不怎麽對付。
下一刻,歐冶子終於進入了房間內眾人的眼前,還沒靠近趙九歌,趙九歌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隻見這位歐冶子大師身材矮胖也就算了,臉上四周和周圍全是卷起的絡腮胡,穿著一件看起來髒兮兮的黑色背心,黑色背心貌似也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而且此刻的背心前麵的幾粒扣子也是解開的,露出了那黝黑的胸膛,胸膛上還有著一撮濃密烏黑的毛發,腰上還掛著一個黃白色的葫蘆,那濃重的酒味就是從那裏傳來,隻不過葫蘆蓋子早已經不見蹤影,看那黃白色的葫蘆通身閃過的靈光,竟然還是一件法寶,這個歐冶子時嗜酒如命也就算了,竟然暴胗天物,用法寶來裝酒。
趙九歌看到歐冶子的這幅打扮模樣大跌眼鏡,這哪裏有一個煉器大師的風采形象啊!
那位黑衣少年聽到這句聲響,臉色驟變,暗暗咬著牙齒,但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去反駁,隻是陰沉的盯著歐冶子。
這個時候張楚峰終於開口說話了,“什麽風把你這個酒鬼吹到這來了,煉製法寶是我的事,而我要多少材料也是我的事,收取的材料費用也是應該的,何時輪到你插手管起我的事了?”說完還輕哼了一聲,雖然表麵上絲毫不讓,但是內心對於歐冶子的到來多少還是有一些震驚的,要知道平常這酒鬼除了煉器就是喝酒買醉睡覺。
歐冶子毫不介意張楚峰那色內厲茬的話語,嘿嘿的笑了幾聲,連帶著下巴處的絡腮胡都跟著抖動了幾下,右手抓向了腰間掛著的酒葫蘆,抬起頭,將葫蘆中的酒倒入嘴巴幾口,伴隨著喉結的一動,酒水流入肚子裏,臉上雙眼虛眯,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幾滴酒水還沾在了濃密的胡子上。幾口酒下肚後,歐冶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楚峰,才不慌不忙的說道,“那如果我說我隻要一百斤紫極石,而且不需要收取費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