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趙九歌囂張的話語,慕子俊氣極反笑,“正有此意。”
隨後毫不猶豫的任由自身的靈力湧出體外,在身體周圍淡淡流轉著。刀疤和白子墨也不甘落後的釋放出靈力,看著白青青虛弱的姿態,還有趙九歌那渾身是血的狼狽模樣,如今可是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九歌,等會怎麽對付他們幾個。”看到對麵的幾人已經劍拔弩張,就要出手,羅邪緊緊的捏著那口血色飛劍,神情有些異樣的激動,低頭輕聲詢問了趙九歌一句。
“不用你們管,我自己一個人來足矣,彩旗還有兩百道在他們的手上,我勢在必得,要不然以我現在所擁有的兩百餘道彩旗,不見得能獲得寶器飛劍。要麽不得,要麽三把都是我的!”空著的左手擺了擺,示意羅邪和這十幾位少年不用插手,聽那話語裏的意思,似乎是要一個人對付對麵五人,而且還要一口《無》《錯》氣獨吞那三把寶器,不讓慕子俊他們得到一把!
雖然對麵五人目前隻有三人在運轉著靈力,但是也不是趙九歌一個人能對付的啊。旁邊其他十幾位少年估計是第一次麵對這種場麵,有些激動的顫抖,但還是聽趙九歌的沒有輕舉妄動,不過體內的靈力一個個也暗自運轉,以防不測,畢竟他們好歹也有著化靈境的修為。
感受到懷裏的嬌軀動了動,趙九歌柔聲說道,“別動,乖乖的呆著,這次我自己能行,哪有我每次讓你一個女人出手的道理,女人就該像現在這樣依偎在我的懷裏。”前麵幾句臉色嚴肅還很正經,到了後麵幾句明顯就又開始不老實了。
雖然趙九歌嘴巴上如此說道,但是他心裏明白,白青青已經幫了他不少,何況剛才試用了碧海潮生後已經傷了本源。
聞言,白青青果然不在動彈,白嫩的容顏上抹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心裏暗罵,如果不是老娘現在萎靡不振,早就出手揪死你這個小子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