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的時候,趙九歌本來想哄哄宋如靜,奈何這個小丫頭路過自己的時候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看都不看趙九歌一眼跟著元一修離去。
這讓趙九歌頗有些哭笑不得,心想這個小丫頭心眼還蠻小,為了避免師傅以及其他人都等著自己,趙九歌打算等明天出發了,在路上在好好逗逗這個小丫頭。
走到最後麵的宋遠生停下了腳步,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趙九歌笑眯眯的說道,“你慘嘍。”隨後留下一臉不解的趙九歌揚長而去,隻剩下一個背影給趙九歌。
搖搖頭,趙九歌索性懶得去多想,連忙跟隨著師傅一起離開,今夜得好好調整狀態,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了。
入夜。
萬道宗某座山峰上,這裏正是玄天劍門休息的地方,不過現在玄天劍門的人馬可都沒有休息。除去那兩位枯瘦老人,一位重傷一位輕傷在房間裏麵調養之外,剩下的人可都是坐在房間的大廳裏。
大廳裏算不上奢侈豪華,但也談不上簡陋,除了幾張珍貴的梨木桌椅之外,當屬牆壁上那些掛著的水墨字畫最珍貴,一筆一劃都融合了道法自然的韻味。
那張梨花木雕刻的內圓大桌子上正燃燒著一個嬰兒手臂粗細的深紅蠟燭,燭火的橘色光暈照映在眾人的臉上,忽明忽暗。
“掌教。為何這次這突如其然的斬魔行動不要求我們一起參加,隻要趙九歌一個人去,莫非這萬道宗有什麽陰謀?”坐在一旁的方其文最先沉不住氣,有些不解的問道,這這件事情上他有著很深的困惑。
劍無心擺擺頭,唇齒微張,“陰謀不至於,這次事情隻能算是突發事件,是最開始由太蠻山提出來的,而且就算有陰謀也不至於隻針對一個首席弟子。他們萬道宗就算野心大,以不至於肚量這麽小,我看多半隻是真如他們所說隻是為了曆練門派的弟子吧,畢竟下次的門派比武大會才是重點,這一次無非就是了解一下各門派的底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