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和趙九歌趁著夕陽的餘暉進入了深山裏,玄天山脈本就地廣人稀,千餘座山峰相連,走了沒多久遠離了山峰,四周漸漸的都變的寂靜了起來。
心情沉悶的趙九歌率先走在前麵,一聲不吭,隻是默默的記著走過的路線,心裏暗暗估計的路程,想著最遲第二日就得原路返回,哪怕藥材沒有找齊,要不然可就錯過了時間,邊記路的同時,漆黑的眼珠朝著四處亂轉,想要找尋記憶中那七種藥材。
除了偶爾深山裏鳥語蟲鳴,就隻剩下,腳印才在地麵枝葉的脆響,四周安靜得有些瘮人。
“喂,你走那麽快幹嘛,跟個木頭一樣的一句話不說。”身後隔著幾步遠的白青青,見越走越遠,周圍沿途的風景越來越陌生,沒有一點聲響,顯得有些不自在,於是鼓著小嘴,略顯不滿的朝著趙九歌抱怨。
木頭,聽到這個詞語,行走的趙九歌動作僵硬了一下,隨後就恢複了正常,向前繼續邁著步伐,曾幾何時,這個詞語是多麽的熟悉,從那麽宛如青蓮般的少女口中說出,明明每次少女都是嫌棄自己笨,自己聽著卻是那般的溫暖,如今這個詞從另外個女子口裏說出,讓趙九歌的思緒都有些恍惚了起來。
至近至遠東西,
至深至淺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
至親至疏道侶。
趙九歌每當深夜夢轉的時候,也時常幻想著自己以後禦劍而立,執手至愛之人逍遙於天地間,但是旁邊的那道曼妙身影始終有些模糊,也許恰恰說明自己心裏都還不夠堅定。
想到這,望著遠處的山林趙九歌雙眸都有些惆悵了起來,一切都是實力惹的禍,從小環境的熏陶,讓趙九歌骨子裏就充滿了自信,但不盲目,他不怕距離,不怕一切,隻嫌時間過的太慢,而自己最缺的就是時間。
當自己與那道如同寒梅般驕傲的高貴清冷身影重逢時,她是否還會記起自己,她是否一如往昔用著看待螻蟻的眼神看著自己。而這一切是自己不能接受的,暗自捏緊的自己的掌心,手指都泛白,心緒恍惚的趙九歌都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