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白虹間,冥煞邪火幾番蠢動,好不容易將其勃發之勢徹底壓製住,郭岱發動白虹劍妙用,令其湮滅無存。
靈台造化一收,郭岱大耗神氣地盤坐不動,他麵前皇後楚娥英站起身來,伸展一下高挑有致的軀體,點頭道:“你果然將邪火徹底拔除了,不賴嘛。”
“多謝誇獎。”郭岱說這話時神色凝重。
楚娥英見郭岱如此形容,似乎方才施法讓他法力耗盡,帶著令人難以揣測的笑容,問道:“怎麽?我看你似乎挺累的,要不要幫忙?”
這一回郭岱入宮為皇後楚娥英拔除冥煞邪火,是他從巨鼇舟離開後就做的事。尤其是從柳青衣那裏得知真龍髓即將出世,郭岱便明白局勢容不得自己再有拖延,皇後的傷患也最好盡快治愈。
郭岱先前已有證悟,白虹劍光是冥煞邪火的克星,具體施法並不算太難,所以前半段施法調治時,也沒有意外。然而在最後關頭,冥煞邪火好似起了什麽感應,陡然變得狂亂起來,仿佛與其主人遙相呼應,郭岱為了壓製邪火暴躥,大耗了一番功夫。
這種意外郭岱並未預料到,按說冥煞如今應該在虛靈的掌控之下,而虛靈又準許自己去調治皇後楚娥英的傷病,就不該在這種時候給自己下絆子。
隻是這麽一絲絲冥煞邪火暴動威勢,也讓郭岱幾難抑製,任何施法強行壓製之舉,隻會加催邪火威能。最終還是隻能依賴白虹劍的妙用,一點點進行漫長的拉鋸。
郭岱不禁想象,如果冥煞真的被虛靈徹底釋放出來,那麽造成的破壞與毀滅,恐怕足可讓整個世間重返混沌。
“幹嘛不說話?”楚娥英來到郭岱一旁,高挑身姿依舊動人,她拿膝蓋頂了頂郭岱。
“皇後,邪火我已經為你拔除幹淨了。至於神魂之傷,恕我無能為力。”郭岱按了按眉角,從方才起,他隱約有些莫名感應,仿佛是自己出了什麽巨大變故,但內觀身心,除了方才大耗神氣法力,並無絲毫傷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