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提格看著魏正陽,一步步走近演法場中,因為前幾次演法,地麵出現些許斑駁裂痕。然而當攝提格走近時,地麵竟然緩緩沙化下沉,激流匯聚的異種氣機將攝提格周身化作洶湧亂流,萬物難近。
和攝提格不同,魏正陽一身氣機盡化劍意,凝煉到了極致,衣袂不動、沉靜無波。但漸漸能聽見悠長劍鳴之聲,響徹在場眾人元神。
玉鴻公主端坐位置離得較近,她莫名覺得內心壓抑、氣息滯礙,不自覺地深納一氣,侍立一旁的閔若察覺這點,低聲問道:“殿下,有什麽不適嗎?”
“你沒感覺到嗎?”玉鴻公主反問一句,說道:“他們兩人的氣機衝擊撼動元神,修為不足無法久觀。”
閔若微微搖頭,後方澈聞真人說道:“殿下請收攝形神,此二人已不盡然是演法較藝了。”
“那公主殿下在這裏可能會受到波及,需要增派人手護衛。”閔若謹慎說道。
霍天成這時說道:“不必。”
說這話時,霍天成指尖輕敲椅把,一重無形法力壁障將太玄宮眾人護住,隔絕了外界氣機激**衝擊帶來的形神撼動。
像太玄宮這樣有高人守護,自然不懼場中兩人鬥法,但在場大多數小派門人與散修卻隻能勉力自保。
尤其是當魏正陽與攝提格兩人氣機衝擊達到一定程度時,周圍狂風大作、飛沙走石,風勢並非直接從氣機衝擊中央傳出,而是毫無規律的亂流,仿佛有無形妖物在狂風中嘶吼。
即便在亂流狂風中,魏正陽的衣發沒有絲毫散亂,隻是微微揚動,根本不似在亂流中央,劍意凝於虛空之中,守住周身方寸咫尺之地,絲毫不亂。
“此人……竟然能壓製住魏師兄?”玉鴻公主窺破端倪,這毫無規律的亂流狂風,竟然已受攝提格的操控,不知不覺間,浩大法力壓製住魏正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