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前方。
氣氛再次壓抑沉默,似乎連那風都禁止下來。
巨大白蛇依然昂首立於眾目之下,竟將那斜斜朝陽遮去大半。
先前的暴戾早已消失,此刻隻覺後脊發涼驚魂未定。
好恐怖的氣勢,那一劍的壓迫感甚至讓她無法動彈,若非大師兄及時出現,怕是自己已成劍下亡魂。
險些被那人一劍殺死,梅蘇兒心中後怕不已。
隻是,為什麽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如今也已現出原形,今後又該如何?師父又該如何?青仙宗又該如何處置自己?
還有,之前那種意識被侵占的感覺究竟是什麽?
梅蘇兒有些不知所措,腦海中空白一片。
旁白站在她前方,隨手一丟,手中劍身直插入遠處地麵。
沒人敢再說話,甚至連望著梅蘇兒那驚異的眼神也都早早收回。
那位老師叔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中殘劍,默然呆立。
心說,這把劍幾乎跟了他數百年,且不說劍本身的價值,能帶在身邊這麽多年總歸是有感情的,可如今卻被人輕而易舉地折斷了。
而且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劍是什麽時候斷的,旁白是什麽時候出的手。
為何?
為何會如此?
難道這就是普通弟子和首席大弟子的差距?
旁白居然能徒手取我劍,甚至還沒有被自己發現,他究竟有多強?
老師叔眼角抽搐,心痛無比。
劍雖然被毀,但他卻忽然醒悟。
將將的舉動險些釀成大禍,要知道這樣一個不凡之物,豈是他能殺的?豈是他敢殺的?這意味著什麽,他自然知道,隻是剛才有那麽一瞬間被衝昏了頭。
現在想想,劍被毀也是自找的罷了。
想到這,老師叔看向麵前旁白欲言又止,半晌,他反倒躬身一禮,然後直接離去。
甚至沒有再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