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從未見過如此懶惰之人!”
內門,執事堂。
範甘哲和嚴正澤正在山道間閑聊。
“嚴師叔,你看看,我才剛走一會,那梅蘇兒又在偷懶,這叫什麽事?”範甘哲氣急敗壞地說。
反觀嚴正澤卻滿臉笑意:“規矩已經告訴他們了,她都不急,你急什麽首發
“師叔啊,不是我急,你知不知道,我們望月峰的名聲都被她給帶偏了,其餘十二峰都在說些什麽你知道嗎?說我們九長老識人有誤,帶回來了一隻懶鬼,說那梅蘇兒也就罷了,連帶九長老也成了其餘十二峰的笑柄,就連封劍嶺上的弟子也在議論。”
這範甘哲此時的一舉一動仿佛才是那操碎了心的管事,立呼老了一截。
嚴正澤的一張老臉笑的是更開心了。
他說道:“你懷疑九長老的眼光?”
範甘哲啃啃哧哧半天,左右瞅了瞅,然後狠狠地點點頭。
“哈哈哈哈”嚴正澤笑了。
他笑的不苦,反倒很開心。
他繼續說:“你啊,也太不了解我們的九長老了,想當年九長老可是在十三峰劍魁大比上出盡了風頭的天才人物,一路披荊斬棘成為了我們那時的第九代首席大弟子,從她入門起,就沒有過戰敗的記錄,我和她是同批入門的外門精英弟子,可我在她手中,卻連一招都過不了,就是這樣一個人,你覺得她會看走眼嗎?”
“這個”範甘哲語塞。
“好了,你操的心也夠多了,去做你的事吧。”
嚴正澤暢快地笑了笑,便離開了。
主峰。
望月峰,月逐院。
院中有竹林,有花海,有水潭,有青山。
甄尋側臥在一把藤椅上,品嚐著二弟子親手烹飪的點心。
“師父師父,這綠茶糯米團好吃嗎?”
說話的是四位親傳弟子中的二徒弟。
她名叫言雨,十五歲便服用了駐顏丹,相貌可人,是甄尋最疼愛的一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