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蘇兒殘害同門,致其雙目失明,被斬一條右臂,身中數劍,已是廢人,被執事堂範師兄當場抓走!”
這一消息如插翅般,不到半柱香時間,傳遍了整個望月峰。
甚至連其他十二峰之間也都傳了開來。
殘害同門,罪大惡極。
理當予以嚴懲。
內門,執事堂,執法殿。
大殿內,範甘哲坐於首位。
兩側次席坐有八位審判執事。
嚴正澤師叔早已親自駕臨,在旁聽審。
梅蘇兒跪於大殿中央,麵不改色。
哪怕是跪著,都跪的筆直。
雖然觸犯了門規,但也不願低頭。
此時的範甘哲麵色糾結。
他看著目不斜視正盯著前方空地的梅蘇兒,半晌無語。
因為他知道敏真此人心思猥瑣,也清楚梅蘇兒為何下如此狠手。
所以,這場判決不大好拿捏。
因此,無語。
半個時辰後。
範甘哲終於開口道:“梅蘇兒,你可知殘害同門的後果是什麽?”
“弟子不知。”梅蘇兒回。
“我青仙宗有一規矩,和同門比試,不致殘,不致死,執事堂便不會幹預,可一旦將同門打殘,便要受罰,視情節嚴重而判決,輕則戒鞭數百,禁閉數年,重則,直接趕出我青仙宗,並收回宗內所學。”
“你這情節較為嚴重,但念在那敏真行為不檢,屢屢手腳不淨,有錯在先,因此,罰你戒鞭兩百,禁閉三年,而那敏真雖已殘廢,但同樣也要受罰,待他傷好後,便會下山離去,你可有異議?”範甘哲說。
規矩便是規矩,梅蘇兒不願反駁,畢竟她的確將那廝弄成了殘廢,若提出異議,反倒沒有意義,無理狡辯,不是她的風格。
所以,梅蘇兒並無多言,點頭接受便是。
“嗯,來人,準備行刑。”範甘哲命令道。
話音剛落,殿外走進兩名執法弟子,手握銀鋼戒鞭,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