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鋼管即將把雷平的雙手給戳出兩個透明窟窿時,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緊緊地握著鋼管下端,令它無法再往下移動。
李學東不知何時閃到雷平身旁,右手握著包管下端,氣定神閑,用冷漠的眼神盯著紋身男。
紋身男見李學東穿著江州醫學院校服,身形隻是略微健壯,露出輕蔑之色。
沒想到對方的氣力如此之強,單身握著鋼管竟然能阻止他的雙手之力。
鋼管在距離雷平手背僅有兩公分的距離時停了下來,這兩公分成為他永遠都無法逾越的禁區。
冷漠的眼神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犀利的目光,如同死神降臨。
紋身男立時感覺到全身汗毛都像是要堅起來一樣,本能地鬆開鋼管,從雷平的身旁跳開,目光疑惑不解地盯著李學東。
李學東隨手將鋼管丟到一旁,低看看著臉上砸出好幾塊瘀痕的雷平問道:“怎麽樣,還能站起來嗎?”
“當……當然沒問題。”
雷平掙紮著爬了起來,雖然胸口陣陣隱痛,但他盡量保持著強硬姿態。
李學東把人參盒子交給雷平,呲牙笑道:
“這個東西給你,你盡快把他交給柳老和蔣老,這些人是衝著我來的,跟你沒關係。”
“嘿嘿,這小兄弟還真是明白人,沒錯,我們就是衝著你來的,對其他人沒興趣。”
紋身男見李學東並沒有展現出什麽特別的動作,還道剛才被對方握住鋼管隻是一時的錯覺。
李學東看著紋身男,好奇地問道:“既然你們是衝著我來的,那至少應該讓我知道,是誰派你們過來的吧?”
如果是藥材市場的那個參鋪老板,這夥的首要目標應該是人參盒子,而不是他。
既然他們無視人參盒子,隻是衝著他本人來的,那就說明指使他們的人並不是參鋪老板,而是另有其人。
“告訴你也無妨,我的老板姓馬,現在你總該清楚了吧?”紋身男盯著李學東冷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