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沒有什麽需要兩位老先生為我做的,隻是我想盡快把這子母參煉成丹藥,然後替二老把身體調養好。”
李學東注視著眼前這兩位位高權重的商界大佬。
他似乎看到未來的無限可能,隻要能夠將這兩個控製住,今後這江州就是唯他李學東獨尊。
李學東答應兩位大佬,隻要他把子母參煎熬成丹藥,一定會第一時間送到兩人手裏。
柳傅生和蔣經華立即各寫了一張五千萬的支票交給李學東,權當藥費。
“二老是什麽意思,是小看我嗎?”
看著兩張加起來足有一千萬的支票,李學東卻沒有收下,而是將它們推了回去。
柳傅生和蔣經華兩人對視一眼,還道李學東是嫌少,立即將各自的支票金額又加大一倍。
李學東見他們誤會了自己意思,搖搖頭說道:
“我李學東雖然愛錢,但是我更重義氣,二老既然把我李學東當成朋友,我又怎麽能再收你們的錢呢。”
聽到李學東這麽一說,柳傅生和蔣經華兩人心下驚喜不已,能有一個煉丹師當朋友,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求之不得。
“既然李先生把我們當朋友,那就更應該收下我們的錢,豈能讓您費錢又費力,而我們卻袖手旁觀坐享其成呢?!”
柳傅生反應最快,連忙將四張五百萬的支票再一次推到李學東的麵前。
蔣經華也是眼睛溜溜一轉,生怕會落在柳傅生的後麵,從他的口袋裏摸出一張名片,交給李學東:“李先生,今後如果您有什麽麻煩或者需要,您就拿著我的名片,凡是我天騰集團旗下的一切企業,都將對您實行零收費!”
看到蔣經華也使出這一招,坐在旁邊的柳傅生心裏冷笑一聲:
這老家夥還真是精明,不過再怎樣也比他慢半拍,他的正泰集團帝王卡早就送給李學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