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東表情冷漠地坐著,被兩個警察左右夾著。眼神冷淡戲謔地看著坐在前麵的杜威和中年婦女。
杜威不時透過後視鏡瞟著李學東,見他表情出奇的淡定,根本不像其他被抓的人那樣戰戰競競,心裏莫名有些打鼓,總覺得有哪裏好像不對勁似的。
再看仔細看李學東,又隱約覺得他有些麵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中年婦女見杜威不停地透過後視鏡看著李學東,有些迷惑地問道:“你看他做什麽,他有什麽好看的!”
“不是,我是覺得這個人有些麵熟。”杜威狐疑地嘀咕了一句。
“切!有什麽麵熟不麵熟!到局子裏還不是死路一條!”中年婦女瞟了眼李學東冷冷地說道。
不光是杜威覺得李學東有些麵熟,李學東同樣也覺得杜威有些麵熟,好像是在哪裏曾經見過一麵似的。
兩人隻是在腦海裏閃過麽一個念頭,都沒有深究。
直至他們來到清源縣公安局門口,中年婦女立即氣勢洶洶地跳下車。
李學東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夾著帶出車。
杜威解開安全帶,推出走出來。
剛抬頭,卻嚇了一跳。
隻見清源縣公安局辦公大樓的台階上站著一排人,每個人都用惱怒的眼神瞪著他和其他人。
站在最前列的那人是清源縣公安局副局方付元,看向杜威的眼神就好像杜威是他的殺父仇人似的,直把杜威盯得膽顫,就連剛才還是氣焰囂張的中年婦女也被眼前的陣勢嚇了一跳。
杜威強壯著膽子,故作輕鬆地邁步上前,微笑著問道:“方局,您在這裏站著什麽啊,大家這都是做什麽啊,是不是局子裏馬上要來領導了啊?”
“好你個杜威,你還有臉問我們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被你給連累的!”方付元惡狠狠地瞪著杜威。
“我……我怎麽會連累大家呢,這是哪裏話啊?!”杜威登時露出迷糊之色,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