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豔紅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麽會寧願得罪光頭彪這樣的街道一霸,撕破江州市地下勢力的協議,也要保護李學東這麽一個小人物。
難道是因為自己喜歡他嗎,那根本不可能,她都是三十多歲的人,而且她不喜歡男人,怎麽可能還會喜歡上一個還未走出大學校園的小男生。
究其原因,多半是沈豔紅在李學東的身上看到她弟弟的影子,尤其是那雙清澈倔強的眼睛。
“隻不過是調戲個女人而已,又沒占到她便宜,至於下手這麽重嗎?!”
光頭彪知道如果在因果上討論,他肯定不占理,於是把話題轉到下手輕重這方麵,好占得這次對話的上風。
“那隻能怪他學藝不精了,我聽說你弟弟紅毛是學跆拳道,身手還不錯,我弟弟隻不過是個還未走出校門的大學生而已,你真的相信他能以一敵三,還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嗎?”
雖說綠毛和黃毛口口聲聲說他們是被李學東給打的,但是據沈豔紅對李學東的了解,她覺得李學東未必有這麽厲害,或許純粹是光頭彪那一夥想要趁機勒索她而已。
“這個……”
光頭彪顯然也絕不相信他弟弟紅毛那般不堪一擊,一時語塞,扭頭瞪著綠毛和黃毛,喝道:“你們兩個廢物當時有看清沒有,是不是認錯人了?!”
黃毛和綠毛嚇得全身顫抖,兩個用非常肯定的語氣回答道:“彪哥,不會錯的,我們確實是被那個叫李學東的小子給打的,我們也看到他在這家火鍋店當服務員呢!”
光頭彪聞言又看向沈豔紅,目光下移,瞟了眼那束縛在旗袍心領裏的一抹雪白豐滿,暗咽口水道:“紅姐,事情已經很清楚,是你的人把我弟弟打成重傷的,你打算怎麽辦啊,要麽你把人交給我,要麽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沈豔紅手指夾著一根女人煙,吐了一片煙霧,媚然笑道:“那彪哥你打算讓我給你個什麽說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