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來之前,顧萬年就已經從兩個女生口中得知顧興所做的荒唐事,但他覺得那個女生不過是個沒什麽背景的人。
即使是打成重傷,到時候賠個錢了事,所以顧萬年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對把自己小兒子打成植物人的李學東,恨得咬牙切齒。
“一個爛女人的命,又怎麽能跟我兒子相提並論!”顧萬年瞪著李學東,氣得眼睛通紅,惡狠狠地喝道。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
李學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抬手撫了下額頭,目光逐漸變得冰冷起來:“本想你顧老板好歹是個生意人,懂得些禮義廉恥,但現在看來,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聽著李學東這番話,站在旁邊的胡揚和瘌痢頭等人皆是心裏震動,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顧萬年用凶惡惱恨的眼神瞪著李學東,恨不得立即撲上前將李學東給咬得稀爛。
李學東當然看得出顧萬年心裏所想,嘴角勾著冷笑:“聽好了,你們父子這輩子犯下的最大的錯誤,就是招惹了我李學東!”
稍後,李學東站起身,跟瘌痢頭使了下眼色:
“把他剝光衣服,扔進護城河!”
“是!”
也不知道瘌痢頭是不是被李學東剛才的話有所震動,他朝著李學東躬了下身。
瘌痢頭抬手喚來三個馬仔,將拚命掙紮的顧萬年給抬起來,架著他朝著護城河的方向跑去。
“李學東,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顧萬年呼喊謾罵的聲音在夜色顯得異常清晰,不過隨著瘌痢頭等人身影的走遠,謾罵聲也變得越來越稀薄,最終消失不見。
胡揚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湊到李學東的身旁,問他要不要把顧萬年給抹殺了。
李學東棱角分明的臉龐露出冷酷而詭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