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東聞言眉頭一挑,瞄了眼四周,發現有不少人正在用牛排。
他們用古怪的眼睛盯著這裏。
李學東不由得嗬嗬幾聲,這個女人真是胸大無腦不會說話,要是在外麵,恐怕她早就被打死了。
張子昂也是典型的沒腦蠢貨,哪裏知道他的女伴說錯話,反而得意地昂著腦袋,一臉輕蔑地盯著李學東:“我想起來了,我家狗的顏色跟你這件外套還挺像,哈哈!”
“張子昂,你不要欺人太甚!”
饒是性格溫雅的莊瑤都有些聽不下去,嬌聲喝道。
“怎麽,我說你的姘頭,你還生氣啊,嘖嘖,老子不僅要侮辱他,還要讓他當眾出醜!”
張子昂見莊瑤竟然為了李學東而跟他大呼小喝,心裏更加嫉意翻天,連忙朝著旁邊的美女服務員喝道:“你們大廳經理呢,讓他給老子滾過來!”
片刻之後,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快步跑了過來,正是天府酒店的大廳經理。
看見張子昂,姓沈的經理微微鞠躬陪笑道:“張少,請問您有什麽吩咐,還是是說我們酒店的服務讓您不滿意了?”
張子昂伸手指著李學東,朝著沈經理傲慢地喝道:
“我說沈經理,你們天府酒店什麽時候降低規格了,怎麽連這種廢物都讓他進來,這不是讓狗跟主人一起用餐嗎?!”
沈經理朝著李學東掃了眼,見他衣著寒酸,學生模樣,而坐在他對麵的空姐倒是姿色絕佳,估計多半是空姐請他過來吃飯的。
“張少,您也知道,隻要是來我們天府酒店的都是尊貴的客人,你這麽說可能不太好吧?”
看空姐的姿色勝似天人,天曉得她是被某位大老板給保養的,要是得罪了她,就是得罪了她背後的人,他一個大廳經理可擔當不起。
“尊貴個屁啊,老子還不了解他們!”
張子昂趾高氣揚地掃著李學東和莊瑤,態度傲慢無禮地說道:“一個是窮吊學生,一個是領著八千月薪的空姐,就憑他們倆廢物也有資格進天府酒店,你姓沈的瞎了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