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魏相轉身離去的身影,中牟城司馬先曆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衝動,想要下令身邊的先氏弓箭手們一起發箭將麵前此人直接殺死,但最終他還是忍耐住了。
一名疾馳而來的先氏傳令兵結束了先曆的猶豫:“君子有令,讓這些廧咎如中人離開!”
先曆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帶著身後的先氏兵馬撤離。
看著這一幕,蘭帊不由嘀咕一聲:“不就幾百人,居然在我們廧咎如大軍麵前這般裝腔作勢?”
蘭多搖了搖頭:“中牟城之中如今真的隻有這點兵力的話,那他們今天根本就不敢出城。”
魏相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但他們手中的兵力絕對不算多,不然的話今天他們也不會這麽好說話。”
蘭茹跳下馬車,朝著魏相撲了過去。
魏相笑著抱住蘭茹,道:“我身上還有血。”
蘭茹把頭靠在魏相胸膛,道:“我就喜歡這個味道。”
魏相愉快的笑了起來,抱著懷中佳人登上馬車,對著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蘭帊說道:“還等什麽?開車啊。”
馬車開動了起來,廧咎如大軍緩緩離開。
經過了這件事情,廧咎如眾人看向魏相的視線明顯柔和了許多。
越是落後的地方就越崇拜個人武力上的強者,這一點廧咎如當然也不例外,之前魏相殺死潞氏族長的時候沒有多少人能看到,今天這一場決鬥可是完全被所有廧咎如士兵們看在眼中的。
又過半天,廧咎如大軍來到先氏的關隘,發現這座小小的關隘此刻關門洞開,原先守關的先氏士兵們全都消失無蹤。
蘭帊有些不解:“先氏不要這座關隘了?”
魏相淡淡的說道:“先氏是怕你們廧咎如臨走時候報複,把這座關隘的守關士兵們都殺了。”
蘭帊哼了一聲,道:“我們廧咎如可不是這般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