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被包紮成繃帶人的魏相又一次見到了趙朔。
趙朔很生氣:“這個中行伯簡直是豈有此理!”
趙朔的憤怒發自內心,如果魏相今天真的死了,趙朔和趙氏就等於被中行林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魏相打了個飽嗝,正色道:“有一說一,確實過分。”
趙朔看著魏相,關切的問道:“傷口沒事吧?”
魏相笑道:“都是一些皮外傷,請君子放心,不會妨礙三日後秋狩的。”
身上傷口都已經包紮敷藥過了,大多是外傷,考慮到秋狩基本上都是演練以及捕野獸,問題其實不大。
趙朔鬆了一口氣,道:“我讓人帶了一些藥材過來,你盡管用。還有,我讓韓厥給你的那個令牌你收到了吧?”
魏相從懷中摸出了一塊令牌:“在這。”
趙朔道:“這是一塊趙氏百將令牌,將來你若是上了戰場,可以率領一百名趙氏甲士。算是我對你今日的一些補償。”
魏相拱手道:“多謝主君。”
趙朔很認真的看著魏相,說道:“雖然我父放過了中行林父,但此事我已記在心中,到將來我為上卿執政時,必然會要中行氏和智氏好看。”
趙朔畢竟是年輕人,年輕人說話的時候總還是會發自內心一下的。
坐了一會之後趙朔就離去了。
對此魏相倒並沒有什麽不滿,趙朔能夠第一時間到來已經足夠說明對魏相的重視,魏相也沒有傻到會覺得人家能為了自己區區一個車右就直接跑去和中行林父這樣的國之重臣你死我活的地步。
“報仇這種東西,還是得自己來啊。”魏相摸著下巴,自言自語。
隻是,該怎麽報呢?
殺中行林父?以魏相的武藝來說真不難,但如果真的這麽做了,趙盾那個老腹黑肯定一邊把魏相和魏氏推出來當替罪羊殺掉以平息輿論,一邊笑嘻嘻的吞掉整個中行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