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氏營地。
郤缺和士會相對而坐,氣氛十分沉默。
兩人之間的友誼其實毋庸置疑,但在這樣的國家大事麵前,私誼所能夠起到的作用就極其有限了。
片刻,郤缺歎了一口氣,道:“士伯當真不願幫老夫?”
士會臉色冷峻,淡淡的說道:“別的事情或許還能商量,但命公子據即位乃是君候遺願,老夫也是愛莫能助。”
郤缺點了點頭,站了起來:“既如此,那老夫也就不打擾了。”
郤缺回到自己的營帳之中,見到了在這裏等候的郤氏核心人物,分別是郤缺的親弟弟大夫步揚因封地在步邑而得名,郤缺長子郤克,以及步揚的長子步犨。
郤缺道:“情況如何?”
郤克恭聲道:“剛和叔父、犨弟交流過,一切都按照父親的意願安排妥當了。”
所謂的安排其實就是暗地裏的合縱連橫以及各種政治交易,郤缺一個人分身乏術,讓這些郤氏的高層出馬也是理所當然。
郤缺長出一口氣,露出笑容:“如此,甚好。”
夜幕落下,魏相見到了風塵仆仆趕來的智首、智罃父子和中行庚。
雖然已經確定合作,但考慮到雙方過去的恩怨,這一次的談話氣氛其實還是比較尷尬而僵硬的。
智罃看著魏相,感覺三觀都被刷新了。
荀氏居然也有和魏相合作的一天,而且居然還是魏相作為主導?
雖然已經暗地裏抽了自己好幾巴掌,但智罃還是覺得麵前這一幕相當的不真實。
魏相並沒有注意到智罃,就算注意到了這個時候也懶得理會,此刻的他一臉嚴肅的看著智首:“智首大夫,你們荀氏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了嗎?”
智首淡淡點頭,道:“都準備好了。”
魏相鬆了一口氣,朝著智首拱了拱手,道:“那就好,明日有勞了。”
智首同樣輕出一口氣,目光炯炯的看著魏相:“你這一次荀氏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你可不要讓我們荀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