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知道自己有麻煩了,而且是大麻煩。
像中行林父這樣的大人物,當他拚著不要臉麵也要把事情往這些該死的方麵去推動的時候,這隻能代表著他是真的很想很想讓魏相去死。
不過魏相並沒有太過懼怕,因為趙朔還沒有開口。
趙朔的沉默並沒能持續太久,中行林父的下一句話就是:“君子朔,魏相乃是你的家臣,你身為主君,難道就無話可說?”
趙朔淡淡的說道:“中行伯,你想要聽什麽?”
中行林父笑道:“魏相擅自折辱大晉禁衛軍將軍,已然違背了大晉律法,當依法處置,不知君子朔覺得如何?”
趙朔用看著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中行林父:“當然不行。”
中行林父點了點頭,道:“所以你今日是想要袒護魏相到底?”
趙朔平靜的說道:“正是。”
大殿中突然變得一片寂靜。
中行林父盯著趙朔,慢慢的說道:“魏相,必須法辦。”
趙朔看了中行林父一眼,露出了一個奇異的笑容。
“做夢。”
在一片又一片的營帳之中有一處小小的營地,魏氏一族的兩百七十八名甲士徒兵就駐紮在這裏。
一刻鍾之前,上千名全副武裝的甲士突然包圍了魏氏的營地。
這當然引起了魏氏的警惕,也就有了下麵的這番對話。
“仲兄,來了。”
“誰來了?”
“胥氏的人來了。”
“胥克那個老東西呢?”
“不在。”
“胥童那個小東西呢?”
“也不在。”
“那他們憑什麽要來滅我們魏氏?”
“不知。”
老爹魏錡有些惱火的說道:“那你知道些什麽?”
三叔魏顆一臉平靜的說道:“我知道若是不把他們打跑,那我們今日就都死定了。”
老爹哼了一聲,道:“對方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