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太行,壁立千仞。
崇山峻嶺之中,魏相的隊伍猶如眾多不起眼的螞蟻組成一隊,正艱難的朝著目的地跋涉。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走過白陘,但這條險峻的山路依舊讓魏相忍不住發出了感慨:“要想富,得修路啊!”
“修路?”在魏相身邊的士燮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道:“別想了,這般險峻的地形怎麽可能修得成路?那得是泰一神的神跡了。”
“泰一神才能修?”魏相對這句話嗤之以鼻。
如果在太行山之中修路就是神仙,那後世的華夏豈不是十四億神仙?
但眼下魏相必須要承認,作為穿越者的自己確實對這個大自然還沒有太多的辦法。
魏相哼了一聲,道:“總有一天,我要讓這天塹變通途!”
士燮哦了一聲,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
夏邑到了。
仔細一算,魏相上一次從這裏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了。
和魏相離開的時候相比,這座在酈戎人駐地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城池有了很大的變化。
這個時代築城的材料主要以沙土夯實為主,但做什麽事情都要講究一個就地取材,所以出現在魏相麵前的就是一麵長長的、以木頭打樁之後捆綁形成的木製城牆。
與其說是城牆倒不如說是寨牆,畢竟如今的夏邑也就和一個大山寨差不多。
魏相倒是沒有受到什麽影響,他摟著蘭茹,感受著懷中佳人凹凸有致的身體,豪情萬丈的說道:“茹兒快看,這就是本大夫為你們打下的江山!”
看著蘭茹眼中的崇拜表情,魏相的自信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個酸溜溜的聲音響起:“你們華夏人不是很講究禮儀嗎?這當眾摟摟抱抱似乎不符合華夏禮儀吧。”
正是魏相有段時間不見的“二舅子”蘭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