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覺得,自己有可能錯誤的高估了這個時代人們的軍事思想水平,還有心理的強韌程度。
比如說大舅哥士燮明顯就沉溺在了一種奇異的失敗感之中,抱著頭蹲在那裏,久久不可自拔。
魏相聳了聳肩膀,對著一臉不淡定的士燮說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你知道吧?不要因為別人對你的評價而沮喪,你是為自己而活,又不是為了別人的評價而活。”
對於魏相這一番充滿了現代化自我意識的言論,士燮做出的答複很簡單:“等會父親動手的時候,你能幫我挨揍嗎?”
“不能。”
“那你就閉嘴。”
“哦。”
過了好一會之後,士燮又悶悶的說道:“你說,這一次我們的新戰術真的能夠有用嗎,步兵真的能夠強過車兵?”
“我們?”魏相敏銳的抓住了重點。
士燮大怒,道:“我好歹也是你的副手,怎麽就不能用我們了?”
魏相想了想,道:“這倒也是。我實話告訴你吧,步兵的崛起是必然的,車兵的衰落也是必然的。”
“為什麽?”
“你看看我的封地夏邑就知道了,車兵再怎麽厲害,進入到上黨地區之後也是一團廢鐵罷了。”
“大晉又沒有必要非要占領太行山,那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東西!”
“誰說的?那裏明明有人參。”
“好吧。那除了太行山呢?我們也不可能在太行山打一輩子的仗吧。在其他地方,我們的下軍根本沒有表現機會。”
“誰說沒有表現機會?我告訴你,即便是在平地也是一樣的結果。”
“胡說八道!車兵都在平原稱霸幾百年了。”
“蠢貨,那是因為車兵講究那些該死的破規矩罷了。而且,之前也沒有魏氏弩這樣的武器出現,不是嗎?”
“魏相,質疑的態度是好的,但如果質疑得太過了,反而會讓你自己也變成你口中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