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鄲氏的營地規模居然和魏氏相差無幾,這讓魏相有些意外。
這或許還不能說明問題,但看到邯鄲氏之中陳舊的戰車、甲胄不齊的士兵以及破舊的大小營帳,任誰都知道這個宗族內部出了不小的問題。
和幾乎無依無靠的魏氏不同,邯鄲氏可是背靠趙氏這顆大樹,居然也混成這副模樣?
魏相不假思索的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原本以為這個問題會讓邯鄲旃有些受辱甚至是勃然大怒,然而邯鄲旃隻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歎了一口氣:“你沒去過邯鄲,你不懂。”
套路沒有成功的魏相摸了摸頭,有些遺憾的跟著邯鄲旃走進了大帳之中。
一間十分簡樸的大帳,一張桌案一張坐席,然後是擺放兵器和甲胄的架子,最後是一張用來休息的簡易木榻。
魏相環視一圈大帳,覺得要麽是邯鄲旃這個人生活簡樸,要麽就是邯鄲氏那邊的情況確實已經十分危急。
考慮到邯鄲氏和趙氏之間的恩怨,魏相更傾向於是後者。
這讓魏相對自己接下來要談的事情更多幾分信心。
邯鄲旃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一個草席直接丟在了魏相麵前,魏相倒也不介意,接過來拍了拍,然後就坐了下來。
邯鄲旃的語氣和緩了一些,道:“趙孟讓你來,所為何事?”
魏相有些好笑的看著麵前差點說漏嘴的邯鄲旃,突然問道:“不知大夫繼承邯鄲氏有多久了?”
邯鄲旃麵無表情的說道:“一年。”
果然菜鳥總是容易碰上更多問題,尤其是像邯鄲旃這樣看上去更喜歡用拳頭而不是腦子的人。
魏相決定不再繼續試探:“不瞞邯鄲大夫說,這一次魏相奉主君之命前來,主要是為了解決邯鄲氏如今麵臨的危機。”
邯鄲旃眼皮一抬,有些疑惑的看著魏相:“就你一個人?”
魏相很認真的點頭:“就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