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在一旁看著,對於魏相的所作所為並沒有任何阻止之意。
如果說華夏卿大夫們在內部進行征伐的時候能夠稱得上彬彬有禮的話,那麽在對待異族之時的行為就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冷酷無情了。
大名鼎鼎的春秋時代魯國史官左丘明就曾經在他的著作左傳之中寫下了這麽一句充滿了卿大夫驕傲、自豪以及冷血的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因此,作為彬彬君子的士燮向魏相出了一個很不錯的主意:“我們可以把他的腦袋掛在旗杆上,而且應該掛在有火把照耀得到的地方!”
魏相對大舅哥出的這個主意深以為然。
夜色中,營地火堆燃燒,嫋嫋青煙上天,飄**到一顆死不瞑目的戎人腦袋上,這種場麵魏相覺得足夠有威懾力了。
但很快魏相就發現自己錯了。
才剛剛睡下不久,一陣廝殺的聲音就讓魏相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並同時入睡前就放在身邊的長劍出鞘。
戰鬥突然爆發,結束的也很短暫,當魏相從自己的帳篷之中鑽出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家的大舅哥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入魏相鼻尖,但馬上又在春風的吹拂下散去。
“怎麽回事?”魏相問道。
士燮笑著把染血的長劍回鞘:“八名戎人,武藝皆不凡,以草中戎之標準而言都是勇士。看來我們這一次似乎真的把戎人惹急了。”
魏相道:“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何你會親自參與到戰鬥之中?我們這座營地可是整整有七百人,怎麽也輪不到你這位嗣卿出手吧?”
士燮聳了聳肩膀:“手癢爾,無他。”
魏相翻了個白眼,抬起腿越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幾具屍體,走到兩名被士氏甲士們死死壓住的俘虜麵前,問道:“爾等為何而來?”
魏相原本以為這一次也會碰到硬骨頭,沒想到其中一名戎人竟然抬起頭,一臉怨毒的盯著魏相,嘰裏呱啦的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