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草中戎俘虜在懸掛在旗杆上整整幾天之後模樣十分淒慘,如果不是還有氣的話很容易被人誤認為是兩具風幹的屍體。
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邯鄲旃的臉上也閃過幾絲怒意:“這些戎狄現在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政弟!”
一個年輕在二十來歲,身材高大,麵貌和邯鄲旃頗為相似的年輕人走了上來:“宗主,邯鄲政在此。”
邯鄲旃道:“你把這兩人帶下去嚴加拷問一番,看看能否套出什麽東西。”
邯鄲政點了點頭,目光在魏相的身上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徑直朝著旗杆走去。
片刻之後,兩名戎狄俘虜被邯鄲政一手一個,以臉著地的方式從魏相等人的身邊拖過。
魏相看著離去的邯鄲旃,突然開口道:“宗主,我覺得令弟似乎不是很喜歡我。”
邯鄲旃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政弟原本乃是邯鄲氏軍隊之旅長不過你且放心,我已經囑咐過他了,他不會影響你的。好了,先進城吧。”
車隊緩緩進城。
在魏相想來,邯鄲既然飽受戎狄侵擾,距離後世趙國遷都至此又有好幾百年的時間,想必也就是一座比較普通的小城,但現實是邯鄲城的繁華出乎了魏相的意料之外。
高大的城門,寬闊的大街,集市的門口人來人往,坊牆之中透出來的喧鬧之聲更是讓魏相回想起了上輩子的趕集日以及在超市會員日和大爺大媽們近身搏鬥的日子。
一旁的士燮嘖嘖有聲:“早就聽聞邯鄲當年是除了衛都朝歌之外的第二大城池,如今一見果然不虛。”
說起來,邯鄲落入晉國之手其實還挺有戲劇性的。
當年從河內一直到邯鄲這一線富庶的平原之地其實都是衛國的地盤,衛國當年也和鄭國、申國一般同為中原大國,甚至一度號令過中原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