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下,四艘長十五六米,寬五六米的大船停靠在寬寬的田納西河岸邊。
這四艘船停靠的位置大約在後世的諾克斯維爾的西邊,蜿蜒的田納西河在這裏變成了南北走向,這四艘船正停靠在河東岸,距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就是野牛嶺的最北邊。
此時已經是下半夜了,寒冷的夜風讓天空中高懸的半邊月亮顯得更加清冷。
幾十盞帶有玻璃燈罩的油燈高高的懸掛在四艘船的不同位置,因為有燈罩的阻隔,油燈的火苗並沒有受到夜風的影響,依然燃燒的旺盛。
不過這四艘船太大了,哪怕首尾相連,長度加起來也有六七十米了。這些油燈僅僅能夠照亮一些關鍵的地方,這四艘船的大部分區域依然還是籠罩在月光下,昏暗難辨。
每艘船上都有值守的法蘭西海軍陸戰隊的戰士,隻是在這寒冷的夜裏,即便是這些值守的戰士也隻能抱著槍縮在一處避風的地方,依靠船板來阻擋冰冷的夜風。
布雷斯特號、羅斯科夫號、洛裏昂號還有勒帕萊號就是這四艘內河武裝運輸船的名字。
這四艘內河武裝運輸船都是以法蘭西帝國本土的幾座小城的名字命名的,以紀念遠在大洋彼岸的故鄉。
這種排水量隻有幾十噸的小船,是沒有資格用那些大城市或者大人物的名字命名的,但這依然無法阻擋遠在新大陸的法蘭西士兵用家鄉的小城市來命名這四艘船。
這種武裝運輸船在新大陸的用處很大。在法國人輸給英國人之前,整個密西西比河流域都是法蘭西人的地盤,雖然這隻是他們自己宣稱的,但不可否認的是,正是有了這種武裝運輸船,法國人才能夠在密西西比河的兩岸站穩腳跟。
新大陸的地盤太大了,而貪婪的法蘭西人在新大陸占據的地盤也太大了,僅僅是法屬路易斯安那,從南到北的直線距離就突破了四千公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