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你們為什麽要襲擊我們?”康斯坦丁強忍著心中的恐慌問道。看到下麵那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隨時都能夠引燃的火箭,他也不禁是雙股戰戰,可是身為這支運輸船隊的最高指揮官,他必須要出麵。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有印第安土著敢來襲擊他們。
眼前的情況讓康斯坦丁很為難,真的很為難。
他不是不想反抗,可是眼前的事實讓他明智的選擇了對話而不是對抗。
船隊的四艘內河武裝運輸船都是木頭做成的,船上的風帆雖然都落了下來,可依然都掛在桅杆上。那些用桐油浸泡過的風帆可是極為易燃的,一根火箭就可以點燃一麵風帆。
最關鍵的是,此時四艘船都下錨停靠在岸邊,要想離開岸邊,最起碼得忙活十多分鍾才可以。
這個時間,足夠下麵那些手持弓箭的印第安土著發動數十次攻擊了。
如果船隊在河道中央,那麽康斯坦丁還有信心反抗,憑借著每艘船上的六門瓦萊爾炮,康斯坦丁甚至有把握把這些該死的印第安土著一大半變成屍體。
可是現在不行,現在四艘木船就距離這些印第安土著不足三十米,這個距離絕對可以讓這些印第安土著從容的發動攻擊。
“我們是誰?我們為什麽要襲擊你們?嗬嗬,你這個家夥的問題可真可笑!”石熊獨自一人騎著戰馬靠近了那艘船,抬頭看著康斯坦丁笑嗬嗬的說道。
相比於石熊的坦然和瀟灑,康斯坦丁雖然站得高,可是他的臉色很難看。
不過石熊並沒有讓他多等,他隻是回身招了招手,然後兩個戰士就押著阿爾芒少校走了過來。
待到阿爾芒少校從黑暗中走到火把照射的範圍內,甲板上的康斯坦丁上尉臉色立刻變得比一個月沒有拉出粑粑還要難看。
“該死的,阿爾芒少校,你怎麽會被他們俘虜?你的火槍兵呢?那些你所說的切卡莎精銳戰士呢?你們怎麽可能敗在他們的手裏?”最初的震驚過去之後,康斯坦丁變得有些歇斯底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