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奧爾良的上一任總督是弗朗索瓦,他不僅是新奧爾良和整個法屬路易斯安那的總督,在法國也是一名伯爵,是屬於那種又有身份又有地位又有錢又有權的大貴族。
不過他早在一年多之前就跑回了法國,他雖然是新奧爾良乃至整個法屬路易斯安那的土皇帝,管轄的範圍甚至比法國本土麵積還要大,可這家夥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怕死鬼。
眼看著歐陸戰場上法蘭西軍隊節節敗退,弗朗索瓦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楓丹白露協約》一簽訂,他就帶著他這些年在新大陸搜刮的財富跑回了法國。
不過,同樣是貴族而且有著男爵身份的克萊爾少將就沒辦法走了。他如果把駐紮在新奧爾良的法國軍隊全都撤走,那麽這座城市立刻就會亂套的。
畢竟生活在新奧爾良的一萬多法國人可都不是什麽好鳥,他們在法國本土的身份就是賤民。
這些賤民一旦失去管製,那麽立刻就會造反的。
所以,克萊爾將軍留了下來。畢竟新奧爾良還擔任著給密西西比河以及俄亥俄河沿岸的軍事要塞和堡壘輸送物資的任務,一旦他撤走,那麽駐紮在密西西比河沿岸的那些法國軍人可就徹底成了沒人要的孩子。
作為一名將軍,克萊爾做不出扔下部下不管的事情。
從前年年底簽署了《楓丹白露協約》之後,克萊爾將軍就一直留守在新奧爾良。
這些事情阿方斯中尉是知道的,同樣,來自於後世的石熊也是很明白的。
所以,在從碼頭走向要塞的途中,阿方斯通過旁敲細問的問了石熊一些有關於新奧爾良的事情,石熊在全都回答出來之後,阿方斯心中僅存的疑慮也都徹底打消,和這個大個子之間的談笑也多了起來。
石頭壘砌的台階從小丘陵下麵的河邊碼頭一直延伸到山頂的要塞門口,這條台階路是整個要塞唯一一條正規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