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石熊也很清楚,現在要想搞出正兒八經的卷煙隻能是一個設想。無他,因為煙紙現在不好弄。
造紙術雖然在很早之前就通過中東傳入到了歐洲,而且紙張也為歐洲的文藝複興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可在這個年代,歐洲的紙張要不硬的紮手,要不軟的沒法用。
而用來卷煙的煙紙必須要又軟又有韌性,太硬的紙不能用,太軟而沒有韌性的紙更不能用,所以要想做卷煙,就必須要先做出足夠出色的卷煙紙來。
而無論做什麽紙,對於溫度的要求還是很高的。造紙需要的溫度比較高,在這個沒有什麽溫度控製的年代,要想造紙最好就是等到溫度提升上去才可以,現在這個時候造紙不是說不行,但難度太大。
所以石熊也隻能想一想罷了。不過算上這次的想法,光是關於卷煙的想法石熊就已經有了兩次了。沒辦法,誰讓這家夥是一個煙鬼呢
反正現在正在航行中,也沒有什麽大事,石熊隻能坐在船頭胡思亂想。
如此胡思亂想了好幾天,四艘滿載的內河武裝運輸船終於是返回了高樹部落。值得一提的是,在從田納西河拐入利特爾裏弗河的時候,河邊某座幾十米高的小山中響起了四長兩短的號角聲。
四長兩短的號角聲代表著部落裏的偵察兵用來通知部落有遠征的族人凱旋而歸並表示歡迎的意思。很顯然,部落裏在兩河匯流的地方設立的這個偵查哨還是非常盡責的。
這個偵查哨是石熊特意交待設立的,為的就是防止敵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沿著利特爾裏弗河摸到高樹部落的跟前。在這個偵查哨值崗的部落戰士配備有一部從法國人那裏繳獲的單筒望遠鏡,站在那座小山頭上可以把方圓幾公裏範圍內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站在船上石熊自然是看不到偵查哨是誰在值崗,但他還是衝著那個山頭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