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建忠的表演很拙劣,別說熟水識破了,就算她識不破,陳皎茜也能明白他的想法。
牛建忠的老爹牛得功是桂陽知府,前幾日牛家還派人上門提親,陳夫人覺得牛家雖然略低了些,但依現在自家的情勢,兩家也算門當戶對,而且還聽說這牛建忠長得一表人材,當即心動了,巴巴地給陳皎茜說了一嘴,當然被陳皎茜給頂回去了,但牛建忠的名字卻是記住了。
前者提親被拒,今日就這麽湊巧?本小姐是那麽笨的人麽?
店裏發生了流血事件,魏鐸早先想讓陳皎茜主仆招攬顧客的想法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這哪是嬌豔的鮮花?分明就是帶刺的蒺藜,紮手!
“小姐,您看,小店本小利薄,小的肩膀也窄,可擔不起事……。”魏鐸走到陳皎茜跟前,搓著雙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陳皎茜一下子就明白了魏鐸的想法,想了想,自己整日價這麽盯著也不是事,還不如把這個事交給老板呢。自己省心,老板也省得提心掉膽。
“老板,我天天來你這吃腸粉,是為了等一個人。這個人你認識,就是給你取店名的黃先生。那日他給我解了圍,我呢,想要謝謝他,可又不知道他家在哪裏,所以隻好在你店裏等。”陳皎茜說道。
“這太好辦了,小姐,那位黃先生我認得,我還要感謝他給取的店名呢。小姐,您不用天天在小店裏等,隻要他來,小的就親自去給您通傳一聲,您看如何?”魏鐸很聰明,立即接話道。
“行,老板,不愧是做買賣的,腦子好使。你不用跑太遠的路,隻要他來,不拘什麽時候,你就去對麵的點心鋪通傳一聲就行。”
“好來,小姐您就擎好吧。”
“好,熟水,給老板五兩銀子。”
“小姐,這哪成啊,這夠你吃一年腸粉的了,小的可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