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朕許了。你去辦吧。”朱由榔吩咐道。
用三個女人的民戶,換整個江西,傻子才不幹呢。
“是,臣這就去辦。”馬吉翔躬身施禮,就要退出去。
“慢,既然施恩就施得大一些,也好堅丁枚之心,把丁枚的三個嫂子四個姨娘都一同脫籍吧。隻不過,她們作為叛逆家屬,畢竟與別人不同,以防引起物議。”朱由榔叫住馬吉翔,又囑咐了兩句。
“是,臣想這麽辦,第一,給她們買處宅子,就在廣州居住,不能還鄉;第二,改為民戶以後,都可以改嫁了,但必須嫁給普通百姓,不得嫁給官宦士紳,為妻為妾皆不可;第三,入民戶時,不能姓丁了,必須改成他姓。”
馬吉翔回道。
“這小子真特麽陰啊,連姓氏都給人家改了。也好,這樣以後誰也不會想到這些女人是丁家人了。”朱由榔想到。
“好了,退下吧。朕需要盡快得到整個江西。”
“是。臣盡快去辦。”
……
朱由榔一直牽掛著阿蘭。
吳新每隔幾天就派人回來通報消息,說是已經追上了戴姑娘,戴姑娘對皇上派個太監去伺候她非常感激,另外,《山地作戰概要》也已經念給戴姑娘聽,但戴姑娘好像似懂非懂。
昨天吳新又派人報告,說戴姑娘已經平安回到潯州府,戴姑娘跟她姆媽吵了一架,據說她姆媽讚成她組建軍隊抗擊清兵,但對於她要嫁給皇上卻是十分反對。
朱由榔接到這些消息,心裏十分發愁。
一愁沒有合適的人材去幫助阿蘭,讓她一個姑娘家家的去組建訓練山地營,確實有些為難她了。
二愁阿蘭她媽,你對漢人究竟有什麽仇恨?難道連朕貴為皇上,你也不許你閨女嫁?
不過,王夫之的一紙奏折,讓朱由榔又高興起來。
王夫之在奏折中,專門提到了遍訪賢才一事:“臣到任之後,遵皇上至囑,著意訪求賢才,已有所得。今有餘姚人黃宗羲、陝西人李顒、泰西人哈提斯、焦泥者,皆大才也,臣已遣人妥送廣州,叩請皇上酌情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