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洛回到營中,寫了一封手令,令親兵持手令去調鄭芝龍。
博洛對親兵說:“告訴鄭芝龍,隻要困住永曆,本貝子算他首功,並在皇上麵前保舉他為四省之王。”
“嗻!”親兵答應著轉身欲走。
“慢!保舉他為王之事,不要當著別人麵說。”博洛想了想,還是留了一個心眼。
“嗻!奴才明白。”親兵會意地點頭,見他無話,轉身去了。
博洛來到地圖前,察看漳州地形圖,心想:“永曆是來解漳州之圍的,按說他應該在城外駐兵,可為什麽他要入城呢?被我大軍圍住,他往哪裏逃?唯一的後手是海上的水師。若是等鄭芝龍的水師來到,他這唯一後手也將無用。要知道,鄭芝龍可是可以在海上稱霸的。”
“永曆如此用兵,真是不明所以。看來,此人並不是傳說中的那麽能掐會算,用兵還是嫩了點。”
“若說他會有圖謀的話,也應該是想會合李成棟,從南門衝出去海上,跟他的水師會合。嗯,肯定如此。”
博洛用手在地圖上一敲,接著想道:“趙布泰兵有一萬,漢軍旗倒占有八千,力量弱了點,可別讓永曆給衝開個口子,逃了出去。”
想到這裏,他傳令:“令圖賴和杜爾德各分兩個牛錄暫歸趙布泰指揮。”
“嗻!”
傳令兵去傳令去了,博洛這才放下心來。
……
次日夜,子時末,天上無月,漳州城外漆黑一片,清兵大營沉寂無聲,隻有四個角樓和營門處點著燭火。
漳州城大門悄悄打開了,一隊隊黑衣人從四門躡足而出。
“快,跟上。”
西門門洞裏,林察小聲催促著士兵。他也是一身短打扮,頭上戴了一個頭盔,上身罩了一個短甲,腰裏斜挎一柄快刀。
林察也是拚了,不拚也沒辦法。皇上不給增兵,隻靠他這兩萬五千人,去拚五萬清兵,還要求四門同時進攻,傻子都知道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