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兒,你不會一道懿旨,賜她一死吧?”朱由榔聽王暢話裏話外的意思,對邢小棗不是完璧之女這事很在乎,似乎還懷疑她動機不純,所以緊張地問了一句。
“皇上,您想哪去了?臣妾可不是心狠手辣之人。邢小棗就算這次不上龍床,早晚她得想法子上龍床,臣妾早就看出來了,她進宮的時候,總是不停地拿眼偷瞧你,打麻將時,還裝作不經意去碰你的手,那股子**誰看不出來?”王暢嘴角一撇,頗為不屑地說道。
朱由榔一聽,心說:“壞了,聞到一股子醋味。原來女人的觀察力這麽強啊,邢小棗的小動作在人家暢兒眼裏,跟小兒科一樣,啥都看得很清楚。不好,千萬別讓邢小棗進宮,要是進了宮,還不讓暢兒給弄死啊。要知道,嫉妒是會讓一個女人瘋狂的,是會失去理智的。”
“要不,給她一副藥,把胎打了吧?”朱由榔試探地問道。
“那可不行!她懷的是咱老朱家的骨血,可不能壞了子嗣,那可是大罪過。皇上,臣妾讓人去接她進宮,問問她,若是願意入宮,就給她個才人、選侍什麽的身份,若是不願意進宮,就讓她尋個理由回老家,瞞過眾人眼,然後把她秘密接進宮來。她跟春蘭生產的日子差不多,到時就說春蘭生了雙胞胎不就行了?”
“嗯,這個法子好。行,你這樣想朕就放心了,就由你出麵料理吧,朕就不操心了。”
……
三日之後,朱由榔想起邢小棗這事還感到窩囊:“這尼瑪算什麽事?老子啥也不知道,什麽體驗都沒有,就做了個夢,怎麽就弄出個孩子來還?”
再一想,又感到慶幸:“好在自己是皇帝,就算傳出去,也是風流罪過。這麽說起來,老天待咱不薄哈,讓咱穿成個皇帝,要是跟別的穿越小說寫的似的,穿成個文人士子,那可丟大人了,不被仕林恥笑才怪哩,那還怎麽在仕林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