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嗎?”李景問向梁平,隨後自己又說了句:“你不懂,你怎麽會懂呢?你隻要顧好一頓四餐,伺候好朕就行了。”
“老奴懂,老奴明白陛下的心思,可是陛下更應該估計好自己的身體啊,這樣才能更好的為太子殿下鋪好路啊!!!”梁平大聲喊道。
此刻他已經不願意去考慮什麽逾不逾矩了,因為他更擔心的是李景,他怕,他怕怕的是李景真的有一天突然就這麽倒下了。
那麽他就真的不知道自己生活的意義了,幾十年來,他一直在為著眼前這個男子的喜怒需求而奔波著,他甚至已經習慣這種生活狀態了,要是有天他突然倒下不在了,梁平不知道他到底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你懂,是啊,你懂,是朕太過自以為是了,要是你不懂朕,朕的所有要求,你又怎麽會做到讓朕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呢?是啊,你懂!!!”李景坐在禦座上,心情說不出的落寞,因為他自以為是的識人之能卻一直沒有發現梁平的不凡。
什麽肱骨大臣,連朕一個太監也比不上,整天就知道盯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在朕這裏謀求賞賜,從來不想想如何為南唐拓展疆域,將目光放到外麵。
李景越想越氣,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
這時,他又想到了梁平告訴自己的消息,東宮新得寵的小太監帶著東宮侍衛,太監和一些親和太子的武將麾下的私兵們圍了太子府臣們的家,掀起了一場殺戮。
至於具體李景他還沒來得及過問,但是他肯定知道這是自家兒子默許的。
是兒子要除掉那些廢物自大的廢物,自家太子的府臣李景很清楚是些什麽人,那些都不是懂得治國理政的人才,隻是整個南唐各大臣子們廢物親屬以及其他各方豪強們派去鍍金的。
一點本事沒有不說,個個能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