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大人客氣了。”李煜說著,在樞密使殷崇義的帶領下,來到了宴會之中,坐了下來。
“來人,開宴!”樞密使殷崇義抽空說了這麽一句,然後他府中的下人們就忙碌起來。
李煜呢,則是繼續與這位樞密使殷崇義繼續攀談著。
“孤想請問殷大人對於我國現狀,可有什麽看法?”李煜在宴會開始後,一邊吃喝,一邊不經意的詢問道。
至於太子妃周憲和那個孩子,則是與殷崇義的夫人在進行攀談,至於她們聊的什麽,那都輸女子的悄悄話,李煜不想去猜,也不想知道。
“來,太子殿下。”樞密使殷崇義舉起酒杯來敬李煜。
“好,喝!”兩人對碰後,一飲而盡。
“太子殿下所說之事,太過廣泛。臣以為我唐勢弱,當謹小慎微,安心以圖天下。聯合諸國以抗強國。”樞密使殷崇義說著又舉起酒杯來,與李煜對飲。
“如此,雖好。卻不是養虎為患?且聯合諸國勢雖勝,但猶如沒有了牙口的老虎,若是被強國集合一處猛打,必然有亡國之患。”李煜反駁道,這也是他不滿守成的原因之一。
因為守固然好,但若是被人集合一處猛打,必然弱弱聯盟要散。
“殿下意欲何為?”樞密使殷崇義聽出了李煜的言外之意。
似乎他還有別的什麽想法,所以他便問了出來。
畢竟這一國之事,上明下才能忠。
上若不明,隻想著臣子忠心,不貪不腐不給國家掘墳,那是不可能的。
“孤欲整頓強兵,裁剪賦稅,鼓勵百業,強之四方。”李煜沒有多少隱瞞,畢竟這些事情,他要施行是瞞不了多少人的。
倒不如說出來,借這位樞密使殷崇義之口,訴之百官,再以龍緣樓為監察,執行此法。
“太子殿下,如今國內銀兩本空,上有納貢,下有饑民。何以裁剪?此舉必然攪亂朝局,臣反對!”李煜話剛說完,這位樞密使殷崇義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跪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