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煜出了馬車,在隨從侍衛的帶領下向著宮內走去,走的時候他留了幾個人照看著竇儀,等待他的消息。
這意思自然有兩個,一嗎是保護之意,二呢則是監督之意,擺明的就是告訴竇儀,從現在開始你竇儀在金陵城和唐地的所有行程都有我來為你安排了,你自己也就不要操心了。
三刻過後,朝堂之上,李煜正半彎著身子,持著自己手中的象笏恭敬的向著李景稟報著自己對於建設南都豫章的規劃,還有談論著自己對於這件事的看法。
待到李煜敘述完一切之後,他這才悄悄的扶了扶自己站久覺困的腰。不得不說,做這種事是真的累啊,站得久不說,還要與這些大臣們爭論辯別說明自己的觀點,耗心費神之際也是讓人不免有些難受,因為你費心做事之際還得被人用言語誅心攻擊。
比如這位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禦史周子楊,指責李煜身居東宮,不知己尊,在大街之上酒樓之間與地痞肮髒之輩大打出手。
對此,李煜則是直接一句反諷的其不知所言,才將這場針對他的言語攻勢給止了下來。他是這樣說的,“原來禦史周大人還知道本王是高居東宮的貴人呐,那以周大人的意思本王是隻能在東宮府中待著,不能出府辦事,如同豬狗一般被圈養著了?”說話間,李煜的語氣裏滿是森然之意。
這句話後,這位禦史周子楊大人瞬間變了臉色,跪在地上說不敢,請殿下饒命若有冒犯治罪之類的話。
最後還是李景站了出來,斥責李煜注意禮數這才結束了這段朝堂小風波,畢竟李煜剛剛的話裏話外可也是將身為老子的他也給罵了進去。
什麽叫做如豬狗一般圈養,他是豬狗,那他成了什麽了,很明顯的李景這個國主能想到的,朝堂之上那些當臣子的自然也想到了,所以為了不觸這位國主的殺意,他們選擇了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