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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前,望著眼前海景的耶律風不禁回憶起了自己剛出現在船上時的景象。
那時的他就顯示出了自己與海航的格格不入,上船之後就開始暈的不行,整個人就如同廢了一般直吐;人幾乎都要失去所有的意識,身上的衣物也變得比以往邋遢了許多。
要知道以往他可是很注重儀表的,也是在那時候,他才明白自己這是發生暈船反應了。
不過比較慶幸的事情是此次他這次出使南唐獲得了整個遼國上上下下的重視和支持的,所以船上還是有一些懂得水性的漢人的。
然後在那些漢人神奇的幫助下,他的暈船反應很快就得到了緩解。
也不知自己當初為何會選擇這麽個差使,就憑自己遼國國主親舅的身份,自己的生活怎麽看也不會太差的。耶律風有些想不通自己當初為什麽要腦子一熱,一聽到出使地是南唐就立馬站出來了。
自離開了北地踏上這條船上起,耶律風就開始自己鄙視起了自己。
不過由於在海上的整日無聊,這個他到底為什麽要來此遭罪的問題真的就被他想通了。
他想來是因為他自己潛意識裏就不想錯過這個所謂的士子的樂園,至於為什麽他會這麽想,自然就要歸功於那些遼國的漢臣了,在那些漢臣的口中。在南唐這個國度裏,讀書人才是真正的主人,他們有地位,有話語權。
這在遼國是不能想象的,想通了這一點的耶律風就開始了登船後的日常發呆。
一個時辰就這麽悄然逝去了……
漲潮了,突如其來的水波聲傳入了他耳中,已經快黃昏了嗎?
說完,耶律風從船上走入了船艙裏。然後他坐了下來,從腰間拔出寶劍來,自顧自的擦拭起來。
直到很晚,他才放下了劍,就那麽靜坐著。直到天快亮時,耶律風才轉身去了屬於他房間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