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好處。”李天風麵對自家侄兒李煜的請求,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其態度認真的程度令李煜都是一愣。
“就這麽簡單?”李煜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剛剛他見李天風那麽果斷的拒絕,還以為是多麽難的事呢?
“不然呢,你以為我這龍緣樓是怎麽開起來的?你當誰都跟你父皇似的,憑借血統就可以登上那個位置,甚至於都不用擔心手下人不聽話。”李天風說話間滿是羨慕和諷刺。
說白了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這個簡單,需要什麽報酬呢?隻要在我能力範圍內,必將滿足。”李煜很果決的說道,其態度之堅定也是令李天風有些側目。
“我現在隻能為你提供兩個人的下落,而這報酬的事情就需要你去親自與其談了。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事情,就是其中一個,他的報酬就需要你往宮裏跑一趟了,他需要的是一封赦令!”李天風的話令李煜的瞳孔一縮,赦令,不論什麽時候都是敏感的。
同時,需要他父皇才起作用的赦令,就更加不簡單了。
“好,我去宮裏向父皇申請。不知此人是何名諱?”李煜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畢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既然需要重用此人,區區一紙赦令又如何?
“此人名叫花九千,是我龍緣樓為數不多的甲等刺客。”李天風若有所點的說道,至於李煜懂沒懂他可不準備管了。
“甲等刺客?不知皇叔的龍緣樓還有何等事宜呢?”李煜每次與自己這位皇叔見麵,總覺得他就像一個黑洞般,裏麵蘊藏著太多的秘密。
“天下之事,無物不包,無事不納。隻要出的起錢什麽都能做,就取決於你是否真的想要做嗎?”李天風言有所指的說道。
不過,李煜卻是沒懂李天風的言外之意,因為他此刻除了贏了晚上那場比鬥,沒什麽事情是現在必須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