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尚書,可是不信孤能推動朝堂改革舉,力挽狂瀾,救我大唐於既倒。”好好說話,既然不能讓這位兵部尚書陳繼善盡力辦事,李煜也就不好好說話了,而是玩起了誅心那一套。
你不願意為孤辦事,那就是不相信孤能辦好事。既然如此,那你就是有二心,即便你想養老,那也得好好考慮考慮。
你今天交惡了主子,日後官職低微,還能不能有個好晚年。
總之,現在李煜為了自己能有些可用之人,已經開始有了些不擇手段的趨勢。
“臣不敢。”豈料,兵部尚書陳繼善壓根不吃李煜這套,直接承認了。
這下,李煜有些尷尬了。
他不知道該繼續說怎麽下去了,他可沒真打算讓這幾人之中的任何一個回去養老,那不是自掘墳墓嗎?
好不容易物色出幾個可用之人,就這麽放棄他不甘心。
可要是不放棄,那麽他哪裏還有威信。
“哼,孤看你不是不敢,而是不願意說。怎麽,孤想改變這亂世之局,你這個兵部尚書卻是怕了,懼了是嗎?”李煜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語氣暴躁的說道。
這暴躁七分假,三分真。
“你們退下吧!”李煜對著大殿之上的太監和侍衛們說道。
“是!!!”見李煜發了脾氣,這些人也是不願意在此觸到李煜的黴頭,悄然下去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走遠,而是站到了大殿外等著,李煜的呼喚。
“現在敢說了嗎?孤的陳尚書。”李煜走下了龍椅,來到了兵部尚書陳繼善幾人的身旁,語氣冷然。
“臣,謝太子殿下的信任。”兵部尚書陳繼善跪了下來拜著衝著李煜說道。
與他一起跪下來的,還有禮部尚書張若風,工部尚書章丘和戶部侍郎韓熙載。沒辦法,李煜人都不在上麵坐了,站著了,他們要是還站著,就太過不懂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