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馬斌低喝道。
林覺擺手道:“莫慌,這或許是好事。”
此時此刻,耳聽得外邊有人高聲叫喊道:“幾個龜孫子給老子滾出來,他娘的,乖乖的滾出來,不然老子們衝進去將你們剁成肉醬。”
林覺和馬斌沈曇等對了個眼色,林覺咳嗽一聲揚聲叫道:“他奶奶的,掌櫃的你個龜孫子,你敢報官?老子發誓要殺光你全家,一個不留。”
“哈哈哈,你個小子,還在這裏胡吹大氣。你殺老子全家?老子今天先剁了你。還不乖乖滾出來,在裏邊當縮頭烏龜麽?”掌櫃的聲音在外邊笑罵道。
林覺和馬斌沈曇快速商議了幾句,知道躲在屋子裏不是辦法,隻能出去麵對。是福是禍都要承擔。於是馬斌打頭,一把拉開門栓,頓時眼前亮光刺眼。院子裏火把通明,幾十人手持刀劍長槍,舉著火把將院子擠了個滿滿當當。
房門正對的十餘步之外,掌櫃的還是那個長相,但此刻卻換了裝束。白天是一副長袍小帽,現在卻已經是一身黑色的短打扮。白日裏是一張憨厚樸實的臉,此刻那張臉上卻帶著凶狠和興奮,和白日裏判若兩人。
掌櫃的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提著樸刀,正將身子側向一旁站立的一名身形彪悍的中年漢子。那漢子麵目黢黑,手提一柄大環刀,正拿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瞪著林覺等人。
“頭兒,就是他們。白日裏居然在我店中耍橫,被我使計給誆在這裏。來了個甕中捉鱉。”掌櫃的低聲笑道。
林覺指著那掌櫃的揚聲罵道:“狗日的,你到底還是抱了官。今兒但我們兄弟有一人活著出去,投靠了龜山島的山寨之後,將來必帶著山寨兄弟前來,殺了你全家老少,一把火燒了你這鳥窩。”
院中眾人發出哄笑之聲,這幾個愣頭青到此時還以為自己這幫人是官兵,還借著山寨的名頭來壓人,當真是蠢得不可救藥。